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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开“风水大师”神秘面纱──侦破“7?21”香港德福花园五女尸案回眸
2003-09-30 17:39:19   浏览次数:17752
 

§虽是“烫手的山芋”,汕头警方仍义无反顾地接手侦破
“7·21”重大杀人抢劫案§

1998年7月21日下午,香港居民林某丽、蔡某珍、徐某琴以及李某曦、李某晖等5人被毒死在香港九龙德福花园某座的一间居民住宅内,几人所持有的127万元港币不翼而飞。香港警方接报案以后,经对现场进行勘察,发现此案迷雾重重。
“7·21”案件发生后,案情在香港已被媒介炒得沸沸扬扬,然而,香港警方对犯罪嫌疑人却无法确认,他们经过大量的内查外调,掌握了一些与此案有关的证人,而通过对这些证人的了解询问,并没有使案件的侦破工作有多大的突破。这宗案件是香港历史上发生的极为罕见的恶性案件,如果不能侦破,将产生很大的社会影响,因此,警方面临巨大的压力。但同时香港警方也意识到,如果没有内地警方的直接介入,此案能够侦破的机会不大,因此,他们把目光转向内地警方,给广东省公安厅发函,通报了“7·21”案件的基本情况,并请求省厅帮助了解他们所掌握的证人李育辉的一些情况。
根据省、市公安政法部门领导的指示精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刑一大队的民警按照省厅的要求,对在香港涉案的李育辉进行了初步调查,从中发现了一些可疑情况。7月31日,香港警方派出由高级警司蔡建祥率领的3名警官抵汕。两地警方马上就此案的初步情况交换了意见。但是,当时香港警方给汕头警方提供的资料非常有限。尽管如此,汕头市公安局刑侦部门具有很高的职业警觉,立即将案情汇报给局长李光洪。李局长对办好此案作了具体指示。一个由市公安局副局长谢咏鹏为组长、市局指挥中心、刑警支队一大队、金园公安分局以及市局有关部门精干警力组成的侦破“7·21”案件专案组正式组成并投入紧张的查案工作。
在侦破此案的过程中,广东省公安厅的领导,汕头市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江泓都曾多次询问此案侦破工作进展情况,并作了许多具体的工作指示,这些,都极大地鼓舞了专案组的士气和斗志,他们迎难而上,刻苦攻坚排难,拨开重重迷雾,最终攻破了此案。这宗特大杀人抢劫案的侦破,充分显示了汕头公安机关侦破疑难大案的水平和战斗力。

§狡诘掩盖不了罪行,狐狸的尾巴被智慧的汕头警方踩住§

7月31日,香港警方根据在港查到的有关线索,派员前来汕头市公安局通报案情,并要求调查涉案人员汕头居民李育辉的情况。当时,香港警方是把李作为案件的证人来调查的,据他们介绍,在掌握了李育辉到香港的活动行踪的前提下,香港警方曾两次打电话询问李育辉,以了解和寻找与案件有关的线索,结果,所有问题都被李育辉矢口否认了,同时,李应允7月30日前往香港作证,后来也爽约了。汕头警方就从香港警方提供的这些可疑之处入手,展开了大量的侦察工作。
在侦察过程中,专案组发现李育辉从7月28日起,已将自用的全部通信工具报停,本人也去向不明。办案人员从综合分析调查到手的有关信息及线索,结合香港警方提供的、关于李育辉对警方的询问先后多次说谎的情况,初步确定李育辉有作案嫌疑。由此,专案组有目标地围绕李育辉展开了一系列的侦破工作。
8月初,专案组经过大量的调查工作后,具体掌握了几名与李育辉有密切联系的关系人,其中有人提供了李育辉最近从香港回来后非常注意收看香港电视台的专题新闻节目,而且其情绪也很不稳定。专案组在进一步查案时还发现,李育辉在汕头时与一名武汉女子殷丽关系密切,并且得知殷丽还有一关系人居住在市区的金砂乡等有关线索和情况。谢副局长在听取专案组办案人员汇报后果断下令,对该出租屋进行搜查,结果查到李育辉、殷丽等人办的特别通行证等有关物品。民警对住在此处的殷丽的胞妹进行审查,了解到殷丽已于7月28日与李育辉离汕潜逃往武汉市,并查明殷丽在武汉的住处。
专案组综合各方面的情况线索,一步步确定了李育辉由此案的证人到嫌疑对象到重大犯罪嫌疑人。由此,专案组在谢副局长的指挥下,于8月4日由刑警支队副支队长曾志雄带领4名民警前往武汉市展开追捕工作。一到武汉,民警就发现,有关报纸在报道香港发生的此案时,已将李育辉的名字公开,李已闻讯携殷如惊弓之鸟再次潜逃无踪。
在线索暂时中断的情况下,办案民警没有气馁,仍抓住一些蛛丝马迹,进行多方扩线调查,又发现了李育辉在汕头结识的另一湖北籍关系人王某某,李与王两人关系也非常密切。办案人员经过一番周折了解到王在湖北省通城县的地址,同时还掌握到王因工伤已于去年返回原籍。专案组据此分析认为,涉案人员李育辉很有可能投靠并潜藏在王某某家,遂将情况报告了广东省公安厅,请求通报湖北警方协助查控。由于种种原因,包括这时武汉市正处在抗洪抢险的紧要关头,武汉警方无法派出一名民警协助查案,追捕工作暂时没有进展。
为进一步掌握香港“7·21”案件的案情、现场和受害者等的详细情况,获取涉案人李育辉的有关材料、证据,根据省公安厅的指示精神,刑警支队曾志雄副支队长带支队技术科副科长林昌洪、刑一大队二中队长郑立辉,金园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陈喜群等技术员、侦察员、预审员于9月1日前往香港,在香港警方的密切配合下,对“7·21”案件调查情况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同时对现场进行仔细的复勘。
9月6日,湖北省公安厅刑警总队余总队长率队来汕头办案,市局专案组领导再次要求湖北警方全力协助查控李育辉及殷丽。9月14日上午,湖北省刑警总队电令通城县公安局进行调查,发现近期的确有一男一女住在王某某家,他们经比对汕头警方提供的照片和有关情况,确定这一男一女正是李育辉和殷丽,遂于9月15日傍晚将两人抓获。9月16日,市局专案组接通报后,立即派人前往湖北接交,并于9月19日将李与殷押解回汕。
李育辉9月19日下午被押解回汕后,专案组立即开展对李育辉的审讯。专案组民警初次与李育辉交锋就发现他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人,他既存有侥幸心理,又有反侦察经验,拒不交代犯罪事实,使审讯一时陷入僵局。9月22日,谢副局长主持召开会议,认真分析李育辉的心理活动和思想动态,毅然决定,暂停审讯,使其思想防线有所放松时再行审讯。专案组就此把工作的重点转向进一步熟悉案卷和进一步分析案情上,并在此基础上重新研究了对策,制定了新的审讯策略和方案,并抽调力量,充实审讯队伍。9月25日,专案组认为火候已到,再次开始了审讯工作。至27日,李育辉在我强大的政策攻心和我民警的高超艺术审讯下,在铁的证据面前李育辉终于交代了7月21日下午在香港作案的经过。

§“风水大师”略施小计,富家女即被夺命劫财§

1995年以来,他以“风水大师”的身份在香港装神弄鬼、招摇撞骗。今年6月上旬,他到深圳给香港居民蔡某珍、徐某琴、林某丽“相命”,言谈中,林某丽提及有一师傅能做“添寿”法事,他为达到骗取更多钱财的目的,谎称自己也会,并约定6月底到达香港德福花园某座徐某珍的家看风水。在与上述人员接触过程中李发现她们相当富有,遂萌发借做法事之机,投毒杀人抢劫财物的恶念,并诱骗她们三人写下类似遗书的字条,为日后作案扫清后患。回汕后,他即将此念头付之行动。他以要清理鱼池为名向开一电镀厂的同学张某索取了一小包剧毒化学药品(现证实为氰化物),接着又通知徐某某等人准备巨额现金(即按年龄每人每年累加一万元计,只能多不能少),待其7月21日到香港为她们做“添寿”法事。7月21日下午,徐某琴、林某丽、蔡某珍三人依约携巨额港币现金到徐的家集结,他乘几人不备之机,配制了含有剧毒氰化物的所谓“符水”,诱骗上述三人以及在场的徐某某的两个女儿李某曦、李某晖分别喝下含有巨毒的“符水”,直至五人中毒倒地毙命后,他马上就把一百多万元港币劫走,随即离开香港经深圳潜逃回汕,分别将赃款藏匿于其亲戚家及多间银行,然后携姘妇殷丽出逃到湖北“隐居”,至9月15日被我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9月27日下午,省公安厅刑侦局派出大要案处的侯处长等来汕指导、协调侦办此案工作。

§不义之财,藏了又藏,仍被警方起获§

案情已经全面突破,追缴赃款的工作就摆上了议事日程。但是,由于李育辉有部分赃款是通过姘妇殷丽藏匿,有些究竟藏在那里,他一时也说不清。这样,专案组的民警又将工作的重点转向清查赃款的去向。经过对前期查案所掌握的情况和对李育辉审讯中捕捉到的细节,办案人员分析了赃款有可能藏匿的地点,结果,很快就弄清了一部分赃款(港币60万元)藏在李育辉表姐家,一部分赃款已经被李育辉和殷丽兑换成人民币,分别以其他人的名义分散存入汕头及武汉的多家银行,而存折则藏在其姘妇殷丽的家。专案组民警在掌握可靠信息的情况下,于9月27日下午3时多,前往其表姐家追缴赃款,在她家的花盆里起获了赃款港币60万元。随后,又分别在汕头、武汉等地追缴到人民币71.7万元。至此,李育辉杀人后抢劫的赃款港币、人民币131.7万元已基本查获。
李育辉在香港以做法事为掩护,投毒杀害5名香港居民并抢劫120万元的犯罪事实已被法庭认定。4月20日,犯有故意杀人、抢劫罪的他在汕伏法。
真可谓:机关算尽为求财
财到命殒死无赦



(曹 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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